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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追。”

        她追。这次学乖了，不送正中。可右侧更不好对准。对准需要把腿张得更开，开到髋发酸。发酸也得开。开着，把那一侧一点点送到指甲盖边上。送到的时候能感到自己的阴蒂怎样偏过去，怎样用最薄的那条线去蹭一个不动的边缘。蹭到了。蹭到的一下比被刮的时候更清楚地告诉她，是她自己要的。

        前排有人笑。笑完有人转头。转头的方向不是她，可她还是把肩绷住。绷住的时候腰不能停。不停，才能维持那个追着的角度。角度一松，指甲就离开。离开又只剩痒。

        溢曈后来把两下改成一下。一下更难追。一下刮完就停，停的位置每次都偏一点。偏一点，她就得重新找。找的时候皮筋一直勒着。勒着的根让尖上的方向更不稳。不稳，她就一次次把侧面送到那片指甲盖上。送到，刮到，再被停下。停下，再追。

        追到后来，两侧都红了。红的地方一碰就跳。跳的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躲，还是在送。送的次数更多。多到溢曈低声说了一句。

        “都是你自己追上来的。”

        她没有答。答的时候腰还在送。送着，把左侧再次抵上那个已经离开的边缘。边缘没有动。她又往前半分。半分挨上。挨上的刮很轻。轻完，手又停了。

        指套重新出现。出现在正中前方，不碰。不碰，让她知道追侧面的时候，正中还空着。空着的正中一跳，就想自己去贴凸点。贴不到。现在只准追指甲。追指甲的时候，每一侧都已经肿得比刚才更高。更高，就更容易被刮到。刮到，就更想再追一次。

        嘉琮的手没有放。脚没有落地。指甲盖还停在半分之外。半分之外只有痒。痒完，她又把那一侧送了上去。送上去，才算没有停在空里。空里的那半息，比刮的时候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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