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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蛋还在那一档上。嗡从段嘉琮阴蒂正中钻进根，钻得刚刚到过的那一粒又开始跳。跳一下，细皮筋就勒一下。勒完她还得把笔留在下一格的起笔上，起笔还没落，手机就震了。

        震的是桌面上的那只。倪溢曈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推到她手边。

        “接。自己的作业。腰别停。”

        来电显示是同班的。嘉琮把手机拿到耳边。拿到的时候腰正软了半分，阴蒂离开圆头。离开的半息里只有痒。她自己贴回去。贴回去的同时接通。

        “喂。”

        声音比她想的更轻。轻完她赶紧补上一句，问是哪一题。问的时候跳蛋仍压在正中，压着，震得字在喉咙里发颤。她把颤压住。压住了，穴没有。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张，张一下，吐一点水，水已经分不清是刚才到的还是现在新的。

        同学在电话里说题号。说得很清楚。清楚的数字进耳朵，进不去。进不去是因为溢曈的指套重新抵了上来。抵在跳蛋旁边。凸点不碰，只停着。停着提醒她，停腰就会转。

        她没有停。小幅度地送。送一下，阴蒂在圆头上磨一下。磨的时候还得对电话里说“等一下，我翻到那页”。翻页用的是另一只手。另一只手离开笔记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抓了太久，指节发僵。僵的手指去翻，翻的时候腰不能乱。乱了就会偏。偏了，电话里的人就会听见她喘气。

        “第三行。”她说。说的时候正刮过最肿的尖。刮得眼前发白。白完她把下一句接上，接上的声音仍算稳。稳是她自己咬着的。咬着，下面的水却更响。响在椅垫上。椅垫一动就黏，黏住再撕开，撕开的感觉跟跳蛋的震叠在一起。

        同学又问了一句。问的是这一步为什么这样写。她张嘴。张嘴的瞬间皮筋弹了。弹的时候阴蒂自己往前顶，顶进更高的角度里。顶进，她腰顿了一下。顿了一下就算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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