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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纸条还在旁边。水光没干。段嘉琮刚把膝重新张开，张开到能把阴蒂送到指套上，倪溢曈却没有让凸点留下来。指套撤开。撤开的空里，那一粒还在跳。跳一下，根上的细皮筋就勒一下。

        “侧面。只两下。”溢曈的指甲盖抵上来。短，干净，边缘平滑。平滑也够刮。“刮完我停。停了你追。”

        第一下落在阴蒂左侧。不是正中。正中已经肿得发亮，侧面更薄。薄的地方被指甲盖慢慢刮过，刮开一点包皮边缘，刮到最吃不住的那条线上。刮的力很轻。轻完是一条热。热过之后那一侧整个麻起来。麻完她腰就想往前送，把正中也送上去。送不到。指甲已经离开。

        离开的空很短。短完，第二下从同一侧反刮回来。反刮比第一下更清楚。清楚到她能感到指甲盖的弧怎样嵌进侧面的缝，怎样把那一点带得往外偏，怎样在离开之前又轻又尖地顿了一下。顿的时候她哼出声。哼完，手停了。

        停了。

        阴蒂侧面空着。空的地方痒。痒得发胀。正中没有被刮到，可正中也跟着跳。跳的时候皮筋勒根，根一勒，侧面那条刚被刮过的线就更想被再碰一次。再碰不到。溢曈的手停在原处，指甲离着半分，半分的距离里只有风。

        “追。”她说。“追到侧面。不是正中。”

        嘉琮把腰送出去。送的方向偏了。偏到正中，正中挨上指腹，指腹热，热的不是她要的。她收回来，重新找。找的时候穴口吐出一点水，水沾上腿根，腿根一滑，角度又歪。歪了再送。这一次阴蒂左侧擦过指甲盖的边缘。擦过的瞬间跟刚才那两下连上了。连上，刮的感觉就回来。回来的时候她自己知道是自己追上去的。

        追上去只刮到一下。一下之后溢曈又停。停的位置换了，换到右侧。右侧还没被刮过。没被刮过的地方一靠近就缩。缩完她还是把那一侧送上去。送上去，指甲盖才肯再刮。

        右侧的两下更慢。慢到第一下只是划开表面的水。水被划开，红的皮肤露出来，露出来才挨上真正的刮。第二下压得稍实。稍实，那一侧就麻到根。麻到根的时候皮筋正好收紧。收紧和刮叠在一起，她眼前白了一瞬。白完，手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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