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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按在地上,就以他爬行的那种姿势,把自己的阴茎挤了进去。狭窄,潮湿,操进他的阴道里时,我舒服得眼眶发热。身下的人哭得凄厉,连求饶声都渐小,我知道他已经彻底软了下去,但没关系,就像我说的,人始终还是一种动物:我们用狗的姿势交合,就在结青苔的地板上。我用力操他,像要把他钉回这间逢雨就漏水的青瓦旧屋,或者把他钉进我自己的每一节肋骨里。他发育不良的阴茎因为我的刺激又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他不再哭了,转而压抑着小声呻吟——曹志远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显得可爱,但实在多余。
“你现在想起来了,爸?”我狠狠顶进他的宫口,“那我在被那些胡同串子骂野种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曹志远没空回答我,他被我操得双眼失神,口水和淫水在地上聚成一汪小湖。
“我他妈被那些白皮猪锁进洗手间喝马桶水的时候,”我问,“爸,你又在哪儿呢?”
我抽插得用力,像要把我二十年层层积累,尸山血海一样的恨意都操干到他身体里。他被我翻过身来,卡住双腿从那张下流的嘴里操出黏稠的白沫,随着我的力气一张一合。
他下面把我夹得很紧,这给我一种错觉,就好像他真的不舍得我离开。
“你怎么,连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呢……”
高潮的时候,我抱住他,学鸵鸟一样把头埋在他胸前的软肉里,以掩盖一些滚烫的液体正从我的眼眶里淌出来。曹志远被我干得脱力,手绕过我的脖子虚揽住我的头,指尖和我后颈的碎发黏连,如果他不是一具无情的空壳,我会以为他在抚摸我、安慰我,或者,收留我。
我不能再问他了。他的答案,我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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