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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的命令式终于转变成一种哀求,但已经晚了,“别看,不准看——”
我埋下头,在舌头接触到他阴蒂的那刻,曹志远几乎是无法克制地绷紧大腿。我很少给女人口交,只是靠本能用舌头在他的穴壁上剐蹭,但他那里又小又紧,烫得要命,引着我把舌头往里送,牙齿几乎都要嗑到他的阴唇上去。我轻轻揉捏他肥白的大腿,从嘴里含糊不清地挤出几句话:“你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还会吸,第一次?”
“闭嘴,”他断断续续地骂,“曹于飞,我就不该——”
“不该什么,唔——”他的淫水带着腥被我含进嘴里,我一边吮吸出啧啧水声,一边用手抚慰他勃起的阴茎,引得他阴阜一阵抽搐,很快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我换了手指挤进他的阴道,指节带着力在这片泥泞中抠挖:“不该让我回来?不该叫我知道你们的烂事?还是……不该把我生下来?没关系,你看,阿姨这么保守的人,一定没给你口交过。那齐飞宇呢,他有这么让你舒服过吗?你该不会指望你那个小秘书吧,他一看就阳痿……你实在该庆幸,有我这么个孝顺儿子。”
“曹于飞,闭嘴,不准,不准再说了——”不知道哪个词又刺痛了他的神经:他躲着我的手开始向后瑟缩。但没什么太大影响,他的脚一只废了,一只被我攥住,他逃不了。我用手指和舌头继续在他身上开拓,掀起他的衬衫,把头拱进去啃咬他的乳肉。他已经过了分泌奶水的时候,贫瘠的乳头被我咬得全是齿痕,却因为这种过分的刺激而挺立起来。
这种时候,我很喜欢他身体上的坦诚,不用看,因为我听到了他淫荡又绝望的啜泣。曹志远现在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这种陌生的快感随着我指尖对阴蒂的挑动已经把他推上了理智的断头台。他对待这种事的反应诚实得像个雏,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一开始推揉,现在却和我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不自觉配合着挺腰把他的穴往我手里送。两条白腿在我肩上绷紧,接着和小腹一起抽搐,曹志远被我光是用嘴和手就操到了高潮。
“爸,不能只让你舒服了,”解开皮带扣,我已经硬得疼了,阴茎抵在内裤的边沿顶起鼓包,“还是说……现在,我要改口叫你妈了?”
曹志远从潮吹的痉挛中把他失焦含泪的眼睛望过来,看到我的动作,几乎是反射性地拖着他的瘸腿爬开想逃,连下身的淫液都在祠堂的青石板路面上拖出一道水痕。
“不行,这个不行,曹于飞,”他一边拿手肘把自己支起来,一边哀求:“小飞,小飞,我求你了,这个不行,我是你爸,我求求你——”
“这件事,你怎么,”我看着他狼狈的动作,那种在心海中积聚的,庞大的,悲哀的恸哭越来越深,“才想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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