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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明白。」

        「第二，」浜尾顿了顿，「东宫的规矩，不是殿下想见谁，就能见谁。教授要召见，须先禀报宫内大臣，也要与东乡总裁商量。这一点，老臣会去办。」

        「谢谢大夫。」

        「第三……」老人的眼神忽然温和下来，嘴角浮出一点很浅的笑意，「殿下方才说，想知道什麽东西会让许多人一起死去。老臣听了，很是欣慰。」

        裕仁微微一怔。

        「传染病，老臣想到的是长与又郎教授，」浜尾说，「他是病理学的教授，兼任传染病研究所的职务，在这一方面，是帝大里走得最前的人。至於药物，老臣想到的是林春雄教授，他写的《药理学》，帝大的学生几乎人人读过。两位都是正派的学者，不多话，也不爱攀附。」

        「大夫考虑得周到。」

        「还有一件事，」浜尾说，「三浦谨之助博士，本是内科方面最适合的人选，可惜他此刻正陪着西园寺公在巴黎，要等回国以後，才有机会了。」

        裕仁点了点头，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老臣会先与山川总长商量，」浜尾说，「山川总长也是御学问所的评议员，这件事，他不会为难。若顺利，大约下周，就能安排第一次见面。见面的形式，可以先算作殿下博物与理化学的课外请益，由服部教授从中牵线，免得外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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