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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东西的声音越来越近。拉链，椅子，有人已经站起来伸懒腰。段嘉琮的阴蒂还贴在那些被自己的水抹匀的凸点上，一跳就刮。刮一下，丝就断一次。断一次，她就自己再送一次。送的幅度已经很小。小到只是靠在倪溢曈肩上时，腰还在无意识地往前。

        “先别下来。”溢曈说。说的时候已经有人从她们桌边过。“下一节这排有人。垫子先不换。”

        椅垫是湿的。湿透中间那一块，边缘半干，半干的地方黏着她的腿根。一动就撕。撕开的凉意贴着皮肤，贴着，提醒她这张椅子已经不能给别人坐。不能给别人坐，她就还得留在这里。留着，把穴继续贴在指套上。

        内裤还挂在一边。边绳勒进腿根，勒出更深的痕。痕被水浸过，浸过就发红。红的地方一碰椅垫就疼。疼也不能把那根绳拉回来。拉回来要用手。手不准碰自己。手还抓着笔记，抓着已经完全皱掉的那一角。

        跳蛋关了。关了没取。圆头仍贴在阴蒂侧面，贴着，线垂在腿根。线一动，她就以为又要震。没有。只有贴着的重量。重量很轻。轻得更提醒她那东西还在。还在的东西一靠近，肿起来的那一粒就跳。跳的时候正刮在凸点上。

        细皮筋也还勒着。勒在根上，湿了，更贴。贴着的圈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收一分。收一分，尖就更清楚地被送到指套上。送到，才不会被说离开了。

        “人要来了。”溢曈把她的肩按稳，按的动作仍像在让她看最后一行。“贴着。别动大。动大了，垫子会响。”

        她把动作压得更小。更小的送里，凸点仍一颗一颗刮过最肿的表面。刮过的水已经半凉。半凉的黏在热的肉上，分开时拉出很短的丝。丝断在桌下。桌下的阴影里，她自己知道穴口还在无声地张。张一下，就再吐一点。再吐一点，椅垫就更不能换。

        侧后方有人回头。回头问溢曈下一节还坐不坐这里。溢曈说坐。说坐的时候嘉琮的腿还架着。架着，脚不落地。落地就会被看见鞋还在桌肚里。鞋还在桌肚里，她就不能站起来让座。不能让座，就只能继续靠着。靠着，把湿穴留在那两指上。

        “看着笔记。”溢曈低声说。“来了就笑一下。笑的时候别离。”

        她看着。字是模糊的。模糊的字上有她刚才写歪的那几笔。那几笔还在。还在的时候，阴蒂又自己往前送了半分。半分挨上最密的那一面。挨上，她把嘴角抬起来。抬起来是给侧后方那个人看的。看的人只看见她靠在闺蜜身上，看见笔记，看见两个人还没走。

        看不见桌下。看不见指套还套着。看不见跳蛋还贴着。看不见皮筋还勒着。看不见内裤挂在一边，椅垫湿透，脚悬在椅架上，手抓着纸，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下一节的人已经在过道里说话。说话声越来越近。近了，溢曈仍没有把手指撤走。不撤，她就还得贴着。贴着，等那个人走到这排，走到桌边，看见的仍只是两个还在对笔记的同桌。

        嘉琮的腰又送了半分。半分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阴蒂还在凸点上。还在的地方一跳，丝就再断一次。断了，她又自己贴回去。贴回去，课间才算还没结束。结束之前，这些都留着。留着，等下一节的人坐进来。坐进来，她也不能并腿。不能并腿，就不能让那一点离开。离开了，就要重新送。重新送，还是她自己的腰。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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