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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的那一下还没完全过去。段嘉琮的阴蒂仍压在凸点上，压着，余韵一波一波地来。来一下，她就自己刮一下。刮一下，水就再挤出一点。挤出的水已经把倪溢曈的指套打得发亮。发亮的凸起之间全是黏的丝，丝断了又续。

        “够了。”溢曈说。说的不是停。是把指套抽开来。抽开的瞬间那一粒空了。空得发麻，麻完仍在跳。跳的时候细皮筋勒着根，勒一下，尖就自己往前追。追空了。

        她看见溢曈用指腹把那些水抹匀。抹在指套上。抹开每一颗凸起。抹到齿面一样的点上全是她自己的、刚刚到过的湿。湿的指套在桌下的阴影里发亮。发亮的东西重新抵回来。

        “继续送。用你自己的。”

        按回来的第一下又滑又刮。滑是因为水多。刮是因为她太肿。肿热的那一粒碰上被自己的水抹匀的凸点，碰上就跳。跳得比刚才更敏感。更敏感是因为刚到过。刚到过的地方一碰就空，空完又被刮住。刮住的时候她肩抖了。抖完还得把腰送出去。送出去才算继续。

        她送。送的时候能感到那些水怎样被重新涂回阴蒂上。涂回去，再被凸起挤开。挤开的黏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清楚到她自己听见了。听见之后穴口又张。张出新的水，新的水和旧的混在一起，混在一起之后更滑。更滑就更不好留在正中。不好留，她就得按得更实。按得更实，刮就更深。

        跳蛋还在侧面。侧面的震把刚刚平复一点的根又震起来。震起来，皮筋收紧。收紧的时候正中正被抹匀的凸点刮过。刮过的路径全是她自己的水。水把每一颗凸起都包住，包住再破裂。破裂的感觉又黏又热。热得她想把腿从溢曈腿上放下来。放不下来。放下来就算逃。

        “看着。”溢曈把指套再次抽开一点。抽开到她能看见凸点上拉出的丝。丝是她的。她的水连在肿起的阴蒂和那些凸起之间，连着，一动就晃。晃完，指套按回去。按回去的力比刚才更稳。更稳地压在最红的那一点上。

        她继续送。送得已经很小。小是因为没有力气。没有力气仍得送。送一下，那些被抹匀的水就重新被刮开。刮开之后露出底下更热的摩擦。更热的摩擦让刚刚到过的那一粒很快又胀起来。胀起来就更肿。更肿就更容易被每一颗凸起刮到。刮到她就哼。哼得很轻。轻完还得把下一送补上。

        前排已经有人在收拾。收拾的声音提醒她课要结束了。课要结束也不准停。不准停，她就把脸更深地埋进溢曈肩窝。埋进去，桌面上仍像靠着对笔记。桌下，阴蒂还在那些被自己的水抹匀的凸点上走。走一下，丝就断一次。断一次，她就自己再送一次，把丝重新拉出来。

        “都是你的。”溢曈低声说。说完，把指套转了小半圈，让另一面也沾满。沾满再按回来。“所以继续。继续到下一节有人坐进来之前。”

        下一节。这两个字让她穴缩了一下。缩完水更多。更多的水被溢曈再次抹开，抹开，按回她肿着的阴蒂上。按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靠在那只肩上。靠着，腿还架着，脚不落地。手还抓着笔记。笔记上的字早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桌下那一点还在送。送着，把自己的水一次次刮开，又一次次抹回去。

        嘉琮没有问这次可不可以停。问了也还会被加上。加上的话，那些水只会更多。更多的水会被抹得更匀。更匀地按回来。按回来，她还是得自己送。送到有人从过道里走过来，走到这排，看见的仍只是两个靠在一起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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