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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下方的凸点还压着。段嘉琮每送半分，那一面就刮一次。刮得刚刚接完电话的那一粒又肿起来。肿着，跳蛋仍在侧面嗡。嗡到倪溢曈才把指套撤开半寸。撤开的空让她追了一下。追空了。

        “腿上来。”溢曈把自己的腿往她这边靠了靠，靠的动作像同桌挤一挤好对笔记。“架上。对准表带。自己蹭。”

        表带是金属的。齿很细，一格一格，凉。凉的齿还没挨上，她已经把一边腿抬起来，抬到能架上溢曈的膝。架上的时候脚仍不落地。落地的是溢曈的鞋。她的脚悬在另一侧，悬着，腿根就被打开到一个更稳的角度。

        更稳的角度里，阴蒂正好压上表带的齿。

        第一下是凉。凉的金属格贴上肿热的肉，贴上就跳。跳一下，细皮筋勒根，根一勒，尖就自己往下沉。往下沉，齿就嵌进表面。嵌进的瞬间比修正带更硬。硬的刮没有缓冲。没有缓冲的那一下她肩抖了。抖完还得维持这个架着的姿势。维持着，才像只是靠在闺蜜身上看笔记。

        “小幅度。”溢曈的手臂环过她的肩，环得很自然。“别人看是我靠着你。桌下你自己动。”

        她动。动得很小。小到只是腰在表带上前后移半分。移半分，一格齿就刮过阴蒂。刮过，下一格又来。金属不软。不软的齿把已经红的那一粒磨得更清楚。清楚到她能感到每一格的边怎样经过最肿的尖，怎样在根上被皮筋挡住，挡住就停，停了再被她自己送过去。

        送过去的时候跳蛋的线被牵动。线一动，圆头就在侧面滚。滚一下，震的位置就变一下。变一下，她的腰就想加大。加大不行。加大会被前排看见肩在动。于是只能很小地蹭。很小地蹭更磨。更磨是因为齿不会让。不让的金属一格一格走完，走完她自己的水已经把表带打湿。打湿的齿更滑，滑了就更容易一不小心刮深。

        刮深发生在她靠得更近的那一下。靠得更近是因为过道有人看过来。看过来的时候她把脸侧进溢曈肩窝，侧进去才像真的在说悄悄话。侧进去的同时阴蒂在表带上压实了。压实，两格齿同时嵌进正中。嵌进的时候她喉咙里那点声音全闷在肩上。闷住了。闷住的那一下仍把水挤出来，挤出来的水沿着表带流到溢曈腕上。

        “别抬头。”溢曈说，说给她听，也像只是在讲题。“继续。小。”

        她继续。继续的时候能感到金属的凉已经被她捂热。捂热了仍硬。硬的齿在肿热的阴蒂上走，走一下就刮一下。刮到皮筋弹起的时候，那一粒会被圈带着往上提，提起来再落到下一格上。落到的瞬间又麻又热。热完她还得把这个很小的幅度维持住。维持住，前排才只看见两个同桌靠在一起。

        有人从她们桌边过。过的时候说了句“你俩还在对啊”。溢曈应了一声，应得很轻松。应的时候桌下的表带没有移。没有移，嘉琮就得自己继续蹭。继续蹭的时候那个人还没走远。没走远的几步里，她把阴蒂死死留在齿上，留着，不让自己抖得太明显。不明显的代价是磨得更久。更久，那一粒就更肿。更肿，下一格就更刮。

        她求换回手指。声音埋在肩窝里。溢曈没有换。只把腕子转了很小的一个角度，让表带的扣边抵上阴蒂侧面。扣边比齿更厚。一抵上，侧面那条刚被指甲刮过的线就重新热起来。热起来她自己把那一侧送上去。送上去才发现这一面更吃不住。更吃不住也得留着。留着，才算没有停。

        “再蹭一会儿。”溢曈把笔记往她眼前推了推，推的动作仍像在指一行。“下课前都靠着。靠着就别下来。”

        嘉琮的腿还架着。架着，脚不落地。表带的齿还压在阴蒂上，压着，一跳就自己去蹭下一格。下一格是硬的。硬的边已经沾满她的水。水还在往下走。往下走的时候，跳蛋仍在侧面嗡。嗡着，等她下一次靠得更近。靠得更近，就会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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