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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面的那一句还没开始。倪溢曈刚把笔记翻过来，翻到段嘉琮眼前，桌下的指套仍压在阴蒂正下方。跳蛋贴在侧面，嗡着，线已经有点湿。椅垫凉，黏，一动就撕开细皮上的水。

        过道里有人停住。

        “嘉琮，这页能不能借我看一下。”

        是同班的。声音不高，不高得刚好只到后排。嘉琮的肩先绷。绷的时候阴蒂还压在凸点上，一绷就自己刮过去。刮得她穴口一缩，缩出热的一线，一线打在溢曈指根上。

        溢曈先应。应得很自然，像只是同桌之间递东西。

        “给她。手伸出去就行。”

        笔记要递。递就要用那只一直抓着纸边的手。手一离开，她才发现指节已经僵了。僵的手指把本子推出去，推的时候腰不能松。一松，阴蒂就离开指套。溢曈的手在她离开的瞬间收成掌心，掌心向上，停在原处。掌纹是热的，热的纹路还沾着她刚才的水。

        “压上去。别空着。”

        她把阴蒂压进掌纹里。掌纹不如凸点那么尖，是一道一道的。压实的时候跳蛋被挤到旁边，圆头仍震，震得那一粒在掌纹上跳。跳一下，就自己去蹭更深处的纹路。纹路刮过已经肿起的表面，刮得发麻。麻完她还得把脸抬起来，对站在桌边的人笑一下。

        笑的时候穴缩。缩完水更多。更多的水把掌纹填满，填满之后再压就又滑又清楚。清楚到她能感到自己的阴蒂正卡在两条纹路中间，一动就磨。磨的时候本子已经递到一半。同学伸手来接。指尖碰到她的指尖。碰到的瞬间她腰抖了一下。抖完，阴蒂在掌纹上滑开半分。半分的空里只有痒。她自己追回去。追回去的动作很小，小到桌面上只是手在递东西。

        “谢了。”同学说。“就看这一页。”

        人还没走。还站在桌边，低着头翻。翻页的声音近。近得嘉琮觉得自己腿根的水声也能被听见。其实不能。可她还是把膝分得更稳，稳到穴口完全贴上溢曈的掌缘。掌缘一热，她自己的水就顺着那条边往下走，走到腕侧，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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