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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蛋还贴着。最低那一档已经不够用了，倪溢曈把它留在原处，圆头抵住段嘉琮阴蒂侧面，嗡着，不关。凸点指套重新套好，停在正中，等她自己送。椅垫中间那一块凉了，凉的边缘贴着腿根，一动就撕开已经半干的黏。

        “张嘴。”溢曈的声音仍像在对笔记。“含着。把这一句说完。”

        软糖是果味的。甜，软，一碰舌尖就化开一点。她张嘴接。接的时候腰不能松。一松，阴蒂就离开指套，只剩跳蛋在侧面嗡。嗡得发痒。她把糖含住，含住的同时把腰送回去。送回去，凸起正刮过已经肿高的那一粒。刮一下，糖就在舌面上滑。滑的甜和下面的刮叠在一起，她分不清先咽哪一边。

        那句笔记不长。溢曈低声喂给她，一个字一个字，像在帮她补。她含着糖跟着说。说第一个字的时候还稳。说第二个字的时候跳蛋正好顶到阴蒂根，顶得穴口一缩，缩出热的水，水把凸点打湿。湿了更滑。滑了，她的腰就自己追。追的时候音节断了。

        断在半个字上。

        溢曈没有催她重说。只把指套转了半圈。更密的那一面换上来，凸起正压到阴蒂正下方。下方比正中更吃不住。一贴上，那一粒就整个跳起来，跳起来又被凸点按回去。按回去的时候跳蛋还在侧面震，震得根部发空，空得她眼前的字白了一瞬。

        “说完。”溢曈把糖纸折好，折好的声音很轻。“断了就停在这里。”

        她重新含住那点已经化开的甜。甜丝粘在上颚，粘着，她一动舌头就扯。下面也一样。阴蒂被压在正下方的凸起上，一送就刮，一停就跳。她试着把那句说完。说的时候气是浅的。浅气带得腰不稳，不稳就偏。偏了，凸起刮到包皮内侧最薄的地方。刮得发疼。疼完仍是痒。痒得她想把腿并上。裙夹响了一声。溢曈的膝抵回来。

        糖还在嘴里。她不能咬碎，咬碎就算停。于是只能含着，含着把剩下的字送出去。字出去的时候阴蒂正被转着刮过一圈。一圈下来，穴口吐出更多水，水沿着指套流到跳蛋的线上，线上的震被水裹住，裹住之后更闷。闷的震从侧面传到正下方，两处一起。她喉咙里那点声音混进字里，混成含混的一声。一声之后那句终于说完了。说完，糖也化得差不多了。化完的甜水流进喉咙，下面的水还在往外走。

        她求高一点。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肩侧能听见。求的是把凸点从正下方挪开，挪到没那么跳的地方。溢曈听完，只把手指抬了半分。半分刚好让凸起停在阴蒂根和正中之间。不停在安全的地方。停在最会跳的那条边上。

        “就这里。自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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