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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磨。我看字。”

        她磨。幅度很小。小到外套盖住的腿看起来只是坐姿不稳。阴蒂在凸起上前后走，走一下刮一下。刮到根部的时候酸，酸完是痒，痒完她自己又把那一点送回去。穴口跟着张。张一下，吐一线，一线沿着指套流到溢曈指根，凉下来之前是热的。

        有人在后排问笔有没有多的。溢曈应了一声，应得很正常，手从桌面上递出一支笔。桌下那两指没有撤。嘉琮的腰正送在半路，笔递出去的时候她不能停。不停，阴蒂就还压在凸点上。压着，她还得对那个人笑一下。笑的时候穴缩，缩完水更多，更多的水把凸点之间填满，填满之后再磨就又滑又刮。

        她靠进溢曈肩侧。像冷，像在看同一页。肩是热的。腿心更热。阴蒂已经肿了边缘，肿起来的那一粒每次经过凸起都更清楚。清楚到她能数出自己刮过几颗。数到第三颗，腰眼发空。空完她想并。并到一半，裙夹轻响，溢曈的膝抵住她的膝弯，抵回来。

        “张开。送到正中。”

        她把那一点重新送上去。这次凸起正压在最跳的地方。压住。不转。她自己小小地前后蹭。蹭一下，包皮被带开一点。带开之后是直接的刮。刮得眼前发白。白的时候前排正好翻页，纸声盖住她喉咙里那点气音。气音断成两截。断完，穴口又吐出一股，一股热的，打在指套上，再被她自己的动作抹开。

        溢曈终于动了一次。不是帮她。是把指套转了半圈，让另一面更密的凸起换上来。换上来的瞬间她腰猛地一沉，沉下去等于自己把阴蒂按实。按实了才知道刚才那一面还算轻。这一面每颗都更清楚，清楚得发疼，疼完仍是痒。

        “手还在笔记上。”溢曈说，声音仍轻。“别放。”

        嘉琮的手指蜷着。蜷着也不准离开纸边。她只能继续用腰。腰已经软了，软得每一送都慢。慢更磨。磨到穴口开始一下一下地开合，开时吐水，合时把指套侧面嘬住。嘬住再分开，有细小的水声。水声被教室的翻页盖住。她自己听见了。听见之后更不敢停，停了就会被问还在不在。

        投影换到下一页。老师的声音远远的。溢曈用空着的那只手翻了一页笔记，翻到她眼前，像在问她这一行。桌下，指套仍停在原处。阴蒂肿着，贴着，一跳就自己去撞凸起。撞一下，她肩就颤一下。颤完还得把眼睛放在那行字上。

        字是清楚的。腿心不是。凸点之间全是她的水，水已经凉了边，中间仍热。她再送一次，送得比刚才深，深到穴口也挨上指根。挨上的时候空和满叠在一起。她没有用手。手还抓着纸。脚还悬着。指套没有被允许撤走。

        “先这样。”溢曈把笔记往她这边推了推，推完，桌下的手指仍旧不动。“下一页自己送。送偏了，我把另一面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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