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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排的灯比讲台暗。投影还在翻页，翻完有人低头抄，有人转笔。段嘉琮的鞋已经在桌肚里，两只并着，鞋口朝外。脚掌悬在椅架上，没有落地。

        倪溢曈把笔记摊开，摊到能挡住桌面。她侧过身，像在给同桌指一行字，声音轻得跟问笔记差不多。

        “自己分开。手不准碰。宝宝，送到我手上。”

        宝宝这两个字一落，嘉琮肩先紧。她还是把裙摆撩起来。裙夹在腰侧，一扣，布就固定在那里，掉不下去，也盖不回来。内裤被她自己褪到一边，边绳勒进腿根，勒出一条浅痕。桌下的风从过道过来，吹在已经露出来的逼缝上，吹得那圈软肉缩了一下。

        她把膝分开。分开的幅度刚好卡在椅沿里，再开就要碰到溢曈的腿。再并，裙夹会响。

        指套是凉的。

        溢曈只把两指伸到她腿心前，停住。凸点密，一颗一颗，还没挨上就已经能想象到刮的位置。手指不动。她得自己送。

        第一下送偏了。凸起擦过阴唇外侧，刮出一条热。热完是麻。她腰往回收，椅垫跟着轻响。前排有人咳嗽。她把那点声音咽回去，重新把腰送出去。

        这一次正。

        阴蒂先碰到最前面那颗凸起。不是压，是刮。刮过包皮边缘，刮到那一粒已经微微立起来的肉上。凉。凉完立刻热。热从那一点炸开，炸到穴口，穴口不受控地张了一下，吐出一点湿，湿的沾上指腹，再被她自己送回去，涂匀。

        她咬住下唇。溢曈没有迎。手指仍停在原处，只是转了很小的一个角度，让下一颗凸起对准正中。

        “再送。偏了不算。”

        嘉琮的手抓着笔记边缘。指节发白。她不能放下。放下就会被看成要去摸。于是只能用腰。腰往前送一寸，阴蒂就在凸点上拖过去。拖的时候那一粒被压扁，压扁了又弹，弹起来正好撞上下一颗。撞一下，她膝就软。软了，椅架咯吱一声。过道上有人拿着水杯走过，脚步近，又远。她把腿张得更开，开到穴口完全贴上指套的侧面。贴上才发现自己已经湿了。湿的不是一点，是一送就拉出黏。黏在凸点之间，再分开时有很轻的丝。

        溢曈低头看笔记，像在对答案。桌下的两指仍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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