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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词将指间细条样的物什从nV人右x移开,r珠肿胀不堪,沾着几点白灰,他低头伸舌T1aN净了,在莓果上用力一吮。
她仰起脖颈扬声哭叫,男人狠狠x1着烫破了皮儿的nEnG尖,ji8同时重重往里cHa,难忍的毒痛被碾入肠道深处,又从N头里无情咂出。
重浊的呼x1混入骄戾的声音,洒上绯红一片的r峰。
“哥哥给小乖上个记号,免得你再去g引野男人。”
他随手把那根细条扔进枕边的木盒,捧着她的脸叼入娇唇,腹下似要撞碎她一般凶猛凿g。
细弱的尖叫在他齿间萦绕,酿就春cHa0sU融,他一口接一口x1饮下去,枕畔一点红光微亮,异香袅袅。
秦宛宛自然不知道,这折磨人的东西是数百年前专供权贵调教X1inG的y香,叫做“红砌娇”。燃起来后炙在nV人的yingsi处,不仅可以使颜sE娇红可Ai,更能将异香砭入肌骨,与nV人自身的T味相合,形成独特的香气,五十年方散。
时至今日,这香的配方早就失传,寥寥存世的几支也被哄抬成了天价。这一支不知怎么竟然被江词带在身上,成了秦宛宛的劫数。
口中纠缠的灵舌动静渐无,江词不满地抬起上身,捏起那支短香碾上另一边雪峰,在骤然生动的颤栗和泣啼声中恣肆耸动。
喘息灼热,交织着纷乱的哭泣,还有丝丝缕缕的甜香。沁人的芬芳从柔软的唇、柔软的皮肤、柔软的每一根发丝流淌,他把头埋在她的颈侧,啃了这处又吃那处,焦渴、躁怒,想要阻止它和nV人的呼x1一起不断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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