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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被迫着拔苗助长,幸好也没长歪。
秦流西伸手过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我五岁也是离了家,跟着老道修道学本领,日复一日,你比我强些,还有个爹全心全意爱护你。”
“那你还有个亦师亦父的师父呢,你成长得如此好,洒脱又自在。”还像太阳一样温暖。
秦流西瞪眼:“怎么,跟我比惨?我可是大冷天的都被老头上山打坐锤炼筋骨呢,这不是亲生的就好狠!”
赤元老道打了两个喷嚏,对两个徒孙道:“修道不易,万万不能躲懒,更不能像你师父,太阳晒屁股还在床起不来,做早课锤炼筋骨极重要,不然哪来的力气驱邪捉鬼?”
那边,司冷月道:“总比我强些,无数的账本堆着,都能看吐。”
“我画符也画得快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小时的惨淡,末了相视一笑。
遭遇各有不同,各有各的惨,也各有各的幸,这就是各人的道。
司冷月回归正题,道:“这么说来,你如今家中是一大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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