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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护保王党的教士似乎明白了,是自己对共和国-军队的诋毁之词激怒了面前的两个人,估计他们还是消息灵通的军官。至少年长的那位军官反驳年轻学者的几条消息,都是大实话。
于是,教士很是耐心的解释说:“那么,您懂得,支持波旁王朝的人并非坏人也不富有。而那些流亡分子,他们的财产已经被拍卖,都已经破产了。而想要组织或是维持1支军队,没有钱是办不到的。他们感到很困难,只有共和国可以替它的敌人付军饷,可是共和国方面也许不可能同意这样做。于是,他们不想和共和国进行这种困难重重的谈判,认为与其向它讨钱,还不如自己伸手拿更爽快些。”
德马雷追问道:“所以说,那些公路盗匪只劫掠政-府的钱,不会截取其他旅客的私人财产吗?
“当然!他们从未抢过任何个人的钱财。”教士重重的点了点头,还顺手夺过1旁喝着闷酒的同伴的酒瓶。
“可是,”波尔多的葡萄酒商人比科,畏畏缩缩的插了1句话。他说:“如果那4个公路劫匪,或是那几位蒙面先生需要的只是共和国政-府的钱。可是就在昨天,他们拿走政-府钱财的同时,还带走了1袋属于我个人的钱袋,里面1共是1百2十个金路易。”
“我亲爱的先生!”年轻的学者抬头丢掉了酒杯,醉醺醺的说:“两个小时之前,我就已经对您说过了,这里面应该出了差错,这笔钱早晚会还给你的。”
葡萄酒商人叹了1口气,摇了摇头,他压根就不做指望那几个蒙面的公路劫匪会吐出,已经吃进肚子里的那120个金路易。
就在可怜的葡萄酒商人唉声叹气的时候,1匹马忽然冲到了客店门前。很快走廊里就响起了脚步声,餐厅的门开了,1个全身武装的蒙面人出现在门口。
“先生们,”在1片寂静中,蒙面人大声说道:“你们中间有没有1位名叫让·比科的人。是的,他就是昨天在里昂通向阿维尼翁.被拦劫的公共马车上的1位旅客?”
“有,”葡萄酒商人很是吃惊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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