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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回去乌克兰后,我们便如同两条平行线,再无交集。唯一留下的痕迹,是我为她创作的油画,和一本以她照片为封面的时尚杂志。
同年八月,通过俄罗斯女孩Kate——她是我在成都认识的好朋友,经常一起出没夜店和聚会,后面会有一章讲述她的故事——,我认识了比我大5岁的俄罗斯女人Anelia。尽管她更年长,但从容貌上完全看不出来。
我们首次约会在我家附近的公园里,我本打算带上一些烟花和她度过一个浪漫的晚上,只可惜那天下雨了,我们只好会到我家聊天。晚餐过后,我便送她回家,并以一个温柔的吻告别。
Anelia在成都也做着模特的工作,她长得苗条高挑,有着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在后来的几次相约中,我的手总是不由自主地抚摸着那双丝滑的玉腿。
在八月的第四个周末,我的经纪人赵赵为我安排了一场由保利地产主办、在春熙路举行的绘画活动,因为处于黄金路段,很多路过的游客都会停下脚步,观看一名身上涂满颜料的艺术家在舞台上作画表演。Anelia也到场和我合照。
原以为可以和她发展成恋人,但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坦言,自己希望能找一个以结婚为目的的男人谈恋爱,而她觉得我年龄太小了,不确定我是否愿意走入一段严肃的感情。她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虽然我喜欢她,也希望和她约会或者谈恋爱,但并没有考虑婚姻。
后来某天,Kate和她室友Eka邀我和Anelia一同去Helen’s酒吧。我坐在Anelia身边,尝试靠近她,但她却轻轻躲开了。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夜色渐深,我们离开酒吧,一同去到Kate和Eka的公寓。就这样,三个俄罗斯女人,我和另外一位中国朋友相聚一堂,一边继续喝酒,一边玩扑克牌。正玩得尽兴时,Eka拿出一小袋大麻,把聚会推向高潮。
虽然中国对任何毒品,包括大麻在内都是明令禁止,但在那个年代的成都,仍然能轻易获取。
在一个天台酒吧的角落,一名聋哑男人掏出一小袋约一克重、蜷缩成团的绿色干烟叶。他在手机屏幕上敲出文字,举到买家面前。对方点了点头,递出一百元现金,接过那袋叶子。有人拿到后便转身离去,也有人径直坐在露台沙发上当场享用。这便是当时常见的交易大麻的场景,它发生在不同的酒吧和夜店里,也成为各类派对上的常备助兴物。我曾和朋友尝试过几次,它和烈性毒品不同,不会在单次或数次使用后就产生强烈的生理依赖,更多情况下,它只是带来片刻的松弛和慵懒。
除大麻外,另一种夜店常见的助兴剂是笑气气球,大约从2015年的夏天开始风靡。在保利中心21楼的一家名为TAG的电音夜店内,朋友私下把二十元现金付给吧台酒保,对方把一枚装有一氧化二氮的银色小钢瓶——俗称“子弹”——装入奶油枪,枪口套上气球,伴随着“哧”的一声轻响,气球瞬间膨胀起来。朋友用手指紧紧捏着两只圆滚滚的气球,把其中一只递给我。我将气球口凑到嘴边深吸一口,刹那间,现实的边界开始模糊,重力仿佛被悄悄抽走,身体变得轻盈漂浮,周遭的人影、灯光和声响都化作朦胧的虚影,一阵无与伦比的快感把所有的焦虑与拘谨驱赶得烟消云散。但不到几分钟,这种混沌的愉悦瞬间消失,我的意识很快回归清醒,继续投身到喧嚣的人群中。在保利中心大厦里,充斥着不同的夜店酒吧,我们辗转于TAG、HereWeGo与NASA等夜店之间。楼道里随处可见兜售气球的商贩,他们往往会便宜几元,不少年轻人会直接从他们手中买下一整盒“子弹”。我和朋友通常只会吸食一两个,但有好几个深夜,我们在楼道的沙发上,瞥见一群男女瘫软地坐着,地上堆满散落的小钢瓶,一副飘飘然的神态和软绵绵的身体,有的女孩甚至晕厥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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