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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晨默……那你为什麽成为thest了呢？甚至从演出系转到了编剧系？」程深言侧身看她问道。「你当初拚了命的想要羸我，为什麽现在却都放弃了？」

        他连她转过系都知道，沈晨默终於回视他，月光下长发披散在她白晢的脸颊旁刹是好看，她浅浅地道：「因为很难过，程深言，因为我很难过。」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认真问过她，她也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可是程深言他问了，她就很自然地答了，他们曾是无话不谈的战友。

        「程深言，你没见过我的母亲吧？她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而且跟你一样，做甚麽都一看就会，像是天才一般，很多人喜欢她，也有很多人嫉妒她，可自从我记事而来，我都没有看过漂亮的母亲。」

        程深言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听到了她语气中微颤着。

        「她曾经是名世的学生，把学校的奖都拿了个遍，我以为只要进来，我可以找到她的痕迹，可以告诉我她曾经过得很好，可是……」她微喘着气。「可是我甚麽都看不到，她的奖项，她的一切，她毕业册上的名字都没有了，连我母亲那样天才的人都做不到，我那麽拚命努力得来的一切，简直像个笑话。」

        所以她灰心了，离开了，从演出系转到幕後的编剧系，她不想要第一了，她只想躲着，像懦夫一样。

        她心累了，真的好累。

        「你不是笑话，沈晨默。」程深言安静地听完她的话，沈稳地道。「不管输了多少次都能爬起来，不管受挫了多少次都能鼓励自己继续前进，不管对手多强都没有退缩的沈晨默，是我最欣赏的沈晨默。」

        程深言的声音柔和而坚定，沈晨默心头一阵猛颤，他没有空泛地安慰她，她知道他最想要的是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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