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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渊，我来了。”一眨眼，她是个小姑娘了，从哥哥的床尾钻进他的被子，压在他身上。

        十六岁的李长渊身形已渐渐长开，肩膀有了少年人的轮廓。

        他们躲在被子里，将被子顶成高高的帐篷。

        六岁的她不懂哥哥在对她做什么。

        有点疼，但结束后总会给她一颗最甜的糖。

        她朝哥哥挥动手里的糖果：“李云儿也爱李长渊。”

        那颗粉色的糖果不慎滚落，她慌忙去追，小足迈过高高的门槛，落地时已变了一个十二三岁，半大的姑娘。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捡起糖果，递还给她。她怔怔看着那人手上虎口的厚茧，抬起头看他的脸。

        男人生得很高，牵着一匹乌黑的战马，她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模样。他低头看她，眼里含着笑，额心朱砂痣红得刺眼。

        “云儿，你的兄长在对你做畜生不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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