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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缝线裂了两针。」他检查伤口，声音低沉，「重新处理。」

        「你的肩先——」

        「脚先。」他打断她。他的手指已经开始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边缘的血痂，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一个精密仪器的接触点。

        盛青棠低头看他。阳光从机舱舷窗斜射进来，照在他低垂的後脑上，短发的发丝在逆光里泛着浅金色的光。他的手指在她脚底移动时，指尖偶尔会在她的脚心穴位上施加无意识的压力，引来她小腿肌肉的细微收缩。

        她看见他後颈的伤口结痂边缘已经乾燥了。看见他锁骨上方还残留着她在减压舱里留下的吻痕浅印。看见他低垂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阴影，因为专注於她的伤口而显得格外安静。

        「李锐。」她说。

        「嗯。」

        她没有说话。她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勾住了他手指间的缝隙。

        他抬起头看她。阳光从她身後照过来，把她整个人轮廓镶了一圈金边，长发的末梢在光线里几乎透明。

        「盛青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在引擎噪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从现在开始，」他的手指继续包紮她脚底的伤口，一圈纱布绕过脚背又绕回脚心，「你不会再一个人走进危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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