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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出最为熟悉，早已经印刻真灵神魂深处的红拳起手式。

        “你也知道虚空行者？”

        “倒是同样出乎了老夫的预料。”

        徐缪微微一怔，审视的目光落卫韬身上。

        卫韬缓缓说道，“我以前见过和你相似的人，所以知道你们的存。”

        “以前见过我们的人？”

        中年男子眼中波光一闪，“你知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现又身何处，把一切都说出来的话，我可以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

        卫韬垂下眼睛，面上露出一丝莫名笑容。

        沉默片刻，他缓缓摇了摇头，“虽然你很强，可以随意将虚境灵术师拿捏于鼓掌之间，但你给出的条件，还不足以让我对你如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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