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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耳的笑声在嘈杂的果栏里回荡，震得周围的苦力和栏主心头直跳。大耳窿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

        “你同我讲规矩？”

        笑声戛然而止。

        王九脸上的笑意收得干干净净，上前半步，一只手随意地拍了拍大耳窿的肩膀，动作亲热得像是多年老友，眼神却是一片冰冷：

        “规矩？喺油麻地，大老板讲嘅先系规矩。大老板叫我过来睇睇，你有意见，去跟大老板讲啊？”规矩？在油麻地，大老板说的才是规矩。大老板叫我过来看看，你有意见，去跟大老板讲啊？

        大耳窿心里再气，甚至还带着两个手下，却根本不敢真的跟王九动手。

        谁不知道王九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打起来不要命。更何况大老板向来偏心王九——十来岁捡回来的野狗，当亲儿子一样纵着。在社团老人眼里，王九就算捅穿天，大老板顶多关他几天笼子做做样子，转头照样捧他做红棍。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变换了几次，大耳窿嘴角抽搐了几下，最后只得硬挤出一句：“王九，你最好唔好搞到大家都冇面！”

        王九垂眼看着他难看的面色，嘴唇缓缓拉开，再次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诡谲又恶劣：

        “咁就要睇你自己识唔识做啦。那就要看你自己懂不懂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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