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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脚……你的脚……”

        每一个字都像从滚烫的炭火里滚过，烧得我口齿不清。

        “让我舔……，我也要舔你的脚！”

        空气瞬间凝固。

        窗玻璃后的两张脸，表情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空白和凝滞，仿佛被这突兀到荒诞的要求彻底震懵了。

        江白雪的嘴唇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却最终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里，羞耻像潮水般漫过惊骇，混着一丝茫然的无措，最后凝成了彻骨的恐慌。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抓着窗框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连肩膀都跟着瑟缩了一下。像一只被猎人枪口对准的小鹿。

        而何雯雯紧贴着玻璃的脸侧，那双大眼睛却诡异地眯了一下。她转回头，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般刮过我烧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这笑容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接着，她凑到江白雪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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