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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夜话· if篇 「顾三X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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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第一章|痣 (23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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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里好?」
「好……」
顾三就一下一下往那里碾。
床板嘎吱嘎吱地响,歪了的灯一晃一晃,墙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一起一伏。桂花油化开了,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甜香一阵一阵往上涌。
沈砚的叫声越来越乱。
起初还是官话,「阿延」「慢点」「那里」,一声一声,斯斯文文的。
後来就乱了。
顾三撞得深了,他就叫一声;撞得狠了,他喉咙里就呜咽出几个字,含含糊糊,软软的,尾音往上一挑。
是家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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