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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这个问题，坦白说，学界至今没有定论。」他的声音平稳，每个字都像是在天平上称过，「多数人相信，病原是普法伊费尔所说的那种杆菌，也就是所谓的流感杆菌。但在传染病研究所里，也有人认为，它可能是一种比细菌更小的东西，能穿过瓷质的滤器，在滤液里仍然带着传染性。这一点，目前还需要更多的实验来证明。」

        「穿过滤器，」裕仁慢慢重复，「如果把病人的痰先过滤，再把滤液给动物接种，动物若也生病，那就说明病原比细菌更小。」

        长与愣了一下。

        「殿下说得没有错，」他说，语气里多了一分审慎的惊讶，「这正是目前试验的方向之一。」

        「用什麽动物？」

        「猴子、家兔、天竺鼠，都有人试过，结果不太一致。」

        「不一致，」皇太子说，「是因为动物的种类，还是因为方法？」

        长与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林春雄一眼，又看了一眼窗外。水仙的香气在室内淡淡地浮着。

        「臣不敢断言，」他终於说，「但臣以为，两者都有可能。」

        裕仁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转向林春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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