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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才刚和好。」

        「刚和好怎麽了？奶奶跟你爷爷认识三个月就结婚了，过了一辈子。」

        「时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男人追女人，女人答应，结婚。跟时代有什麽关系？」奶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顾淮，奶奶跟你说，晚晚这个女孩子好，你不能拖。你拖一次，她跑一次。你再拖，她就真跑了。」

        顾淮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

        「知道就去做。」奶奶拉开书房门，「下周带她回来喝汤。奶奶炖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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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来林晚问过奶奶：「您当时为什麽这麽帮顾淮？」

        奶奶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听完笑了：「我帮他？我是在帮你。」

        「帮我？」

        「顾淮这个人，闷归闷，但心不坏。他就是不会说话。这种人你要是不推他一把，他能站在原地等到天荒地老。」奶奶磕了一颗瓜子，「你那时候要离婚，奶奶其实不反对。但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不喜欢他，你是累了。奶奶帮你推他一把，他动了，你就不用那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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