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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衍抬头。

        「难得。」

        「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笑了。

        ＊＊＊

        傍晚，周聿衡回覆了照片来源。那张二○○○年的照片，来自当年一场小型展览的作品档案。目前能确认的是展览年份和作品名称，但照片究竟拍摄於展览前还是展览期间，仍需要进一步核对。温以宁把这项资讯加入时间轴。

        她看着萤幕上逐渐完整的资料，忽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幅画已经存在三十多年，她却是现在才开始慢慢认识它，而且越了解，越发现自己原本知道的其实很少。

        陆时衍站在旁边，看着她整理资料。

        「今天有收获。」

        「嗯，而且是很大的收获。」

        「值得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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