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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衍没有接玩笑，而是直接问：

        「你确认右下方了吗？」

        「确认了。」

        「我也是。」

        两人短暂沉默。这次的发现，比之前那些模糊的轮廓重要得多。一九九五年的照片里，画面右下方很可能有一艘小船；二○○○年的照片里，那个形状已经不见了。如果两张照片的日期与作品资讯都正确，就代表画面差异至少在二○○○年已经存在。

        「这样一来，时间范围就缩小了。」温以宁说。

        「对。」

        「但还不能直接说是画家修改的。」

        「我知道。我想先确认二○○○年照片的来源。」

        「我也正打算问周主任。」

        「那我先整理两张照片的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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