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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发笑,懒得揭穿他住熟之后比我起得还晚的作息。
近来感觉连说话也有心无力,取笑人的习惯都不再有了。
担忧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赵云疏轻声问我:“琅儿,要休息吗?”
我趴在桌上,留了个后脑壳给他,摇了摇头。
赵云疏无奈,起身入内,将桌上的披风裹在我身上。
府中李琰不在,我和他孤男寡女相处多日本是不妥,可这些时日了他也没走,是担心我,也是可能有李琰的嘱托。
我也需要府内多些活人气伴在我身旁,便不提。
陛下从南方官员的证词那日起,震怒不休,听闻每日高湛私下里都要挨骂,可朝堂上,陛下只开口查证,并未斥责崔家。
崔家紧闭门户,不惹是非,信都没传出来一个。
朝中激吵声愈演愈烈,逐渐演变成了三五皇子党派纷争。
泸州本地也未有查证的新消息传来,本以为此时要等方同知下一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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