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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烫得厉害，指头强行楔进她指缝，五根手指压着她五根手指，往琴键上按下去。

        哆——咪——嗦。

        三个音砸出来，力道大得连踏板的延音都在地板底下震。

        “你轻点。”

        “你弹还是我弹。”

        顾淮偏过头，鼻息喷在她耳廓。

        她手腕被他的手掌压着在琴键上走，他力道重，她指尖被按得发白，每落一个键，他指腹就在她手背上碾一下，来回蹭，像烙饼。

        “升发。降西。”他嘴贴着她耳垂报音位，热气灌进耳道，“左手。低八度。”

        温夏左手伸过去，他左手也跟过去，十指在黑白键上叠成两层。

        两个人的手在琴键上翻飞，她往左他往左，她升调他跟着压高，指尖蹭指尖，指缝撞指缝，体温从指关节一路烧到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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