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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直了。那团金色的绒毛在月光下亮亮的。

        那两瓣肉全露出来了，在月光下白白的，亮亮的。比e的宽，比e的肉多。那弧线从腰侧开始，慢慢鼓起来，鼓到最宽的地方，然后收进大腿里。那弧线是满的，是圆的，是结实的，是那种年轻的、有弹性的、按下去会弹回来的肉。那两瓣是翘的，但不是e那种往上翘，是那种往后翘的，从腰那里就开始往后走，走到最鼓的地方就停在那儿，沉甸甸地坠着，把那月光都兜住了，在那弧线的最鼓处亮着。中间那道缝从那腰侧开始，勒进去，一直勒到臀尖，在那两瓣肉之间，深深的，像一条沟，月光照不进去，是暗的，是热的，是湿的。那两瓣肉在那月光下，是白的，是亮的，是满的，是圆的，是结实的，是年轻的，是那种让人想捏一把、想拍一下、想咬一口的肉。

        她站在那儿，什么都没穿。那金发披着，在月光下变成银白色，那些发丝垂在胸前，遮住那两点，又没完全遮住，那两点在那金发后面，从那发丝缝隙里露出来一点，淡粉色的，小小的，藏在那白白的肉里，缩着，等着，有点害羞。

        她靠在他身上，那两团肉贴着他手臂，软软的，热热的。那肉不是贴一下就弹开的，是贴上来就粘住的，是沉下去的，是压过来的，把他整个手臂都裹在里面。那重量压在他手臂上，沉甸甸的，像一团温热的软，那种软是有分量的，是实心的，是压下来就不想走的。那两点从那发丝缝隙里露出来，顶着他手臂，软软的，小小的，缩着。像两颗小小的种子，还没有发芽，还没有破土，还藏在土里，是暖的，是软的，是活的，但还没有硬起来。它们贴在他手臂上，只是贴着，没有硬，没有翘，就是两个小小的、软软的、温热的小点，像刚出生的婴儿的嘴唇，软得让人不敢用力。

        以前他碰她的时候，从来没去找那两点，从来没有在那两点上停过，他对她完美的乳房视而不见。她知道他不喜欢乳房，所以从来没要他去摸去揉去舔去咬，所以她的眼睛会叹息，看着他揉e那两团肉。所以它们不知道，它们还没有学会硬，还没有学会翘，还没有学会从那白肉里跳出来。它们只是缩在那儿，软软的，暖暖的，等着被找到，等着被碰，等着被唤醒。

        她伸手摸着他的胸。她的手心热热的，软软的，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在她手心里跳着。然后摸着他的肚子，顺着那些肌肉的纹路往下滑，手指按着他小腹上那一条一条的肌肉线，滑过肚脐眼，滑过那一道细细的毛，滑到他那里。她摸到e的脸。

        e正跪在他腿间，脸埋在他两腿之间，那头发散着，黑黑的，在月光里亮着。Marjorie的手指摸着她的脸，从额头摸到鼻梁，从鼻梁摸到嘴唇，那嘴唇湿湿的，是刚才含着他留下的。e感觉到了，眼睛向上看了一眼。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含着他。Marjorie的手指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放在他腿上，就那样放着，不动了，热热的，潮潮的。

        两个女人，一个跪着含他，一个站着摸他。他站在那儿，被她们弄着。那种感觉，说不清。像做梦，又不像梦。月光照着她们，照着e跪着的背影，那两瓣臀圆圆的，在月光里亮着，从那腰侧鼓起来，鼓到最宽的地方，然后收进大腿里，那弧线是活的，是动的，随着她含他的动作，那两瓣就在月光里晃着。照着Marjorie站着的身体，金发垂着，胸鼓着，那两瓣从后面看是圆的，是满的，是实的，把那月光都吸进去了。

        e含了一会儿，吐出来。那根东西湿湿的，亮亮的，在她脸前晃。她用嘴唇抿了一下前端，舌尖舔了舔那个小孔，那个小孔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她卷走。然后她用手握着，上下动着。她的手细长，骨节分明，握着那根东西的时候，那红红的指甲在月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有火，有月亮的光在瞳孔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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