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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氏建设的千金，苏映晴，二十七岁，留英回来，人品家世都没话说。」

        沈文昌把一份资料推到会议桌中央，笑容可掬。

        「阿砚，你奶奶那个条件虽然荒唐，但既然写了，我们做长辈的总得替你想办法。六个月，时间不多。我已经跟苏董约好了，下周六吃个饭，你们年轻人先见见面。」

        沈氏控股二十六楼的大会议室里，十一位董事，二十二只眼睛，同时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沈砚没有碰那份资料。

        沈砚

        他坐在祖母生前坐了二十年的位置上，椅背比他习惯的高一点，扶手的皮面被磨得发亮，左边那一块颜色特别浅——那是祖母开会时放手的地方。

        「二叔。」他开口，「今天的议程是第三季财报。」

        「财报当然要看。」沈文昌不慌不忙，「但第七条关系到集团的控制权，比任何一季财报都重要。各位董事说是不是？」

        几位老董事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点头，有人低头喝茶。

        沈砚很清楚这些人在想什麽。祖母走了，三十八％的股份悬在半空，谁都想知道这艘船最後会靠哪一边的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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