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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锟挑了挑眉,看着她像只受惊小兔子般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的手不规矩地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流连,触感细腻如玉,让他清晨的生理本能瞬间抬头。
硬挺的庞然大物直勾勾地抵在了沈念莺的臀缝间。
沈念莺身子一震,吓得不敢动弹:「王爷……不可了……奴婢身子真的吃不消了……」
萧锟见她眼角还带着昨日哭过的红肿,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疼。他忍下了再次享用她的冲动,收回了手,冷哼一声坐起身来。
「算你识相。」
萧锟赤裸着结实的上身下床,肌肤上布满了沈念莺昨夜抓出的红痕,看起来野性而霸道。
沈念莺忍着身上的酸痛,强撑着爬起来,穿好粗布衣衫,伺候萧锟洗漱穿戴。
她动作有些笨拙,在帮萧锟系上玉带时,因为距离极近,她身上那股自然散发的冷香又飘入了萧锟的鼻腔。
萧锟低头看着她微微低垂的脖颈,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自己昨夜留下的吻痕,心情莫名大好。
洗漱完毕,门外老管家端着一个漆木托盘走了进来,恭敬地跪下:「王爷,姑娘的汤药准备好了。」
沈念莺看到那碗黑乎乎、散发着苦味的药汁,心头一紧。
在後宅之中,这种药意味着什麽,她再清楚不过——避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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