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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跌倒。」他说，「对外就这麽说。」

        「不是我自己跌的。」

        「那你要说是谁？」他往前走一步，「谁看见了？」

        她张开嘴，想到朴敏。想到那个站在楼梯口举着手机的女孩。想到那个女孩的手机现在在她口袋里。

        她没有说话。

        姜室长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甚至有一点失望，像老师看着一个明明会做却故意写错的学生。

        「手机摔坏了？」他问，「可惜。」

        门关上以後，护士小声说了一句韩文，她没听懂，但从语气里听出来是「忍一下」。

        那天晚上，她坐在储藏室的地板上，把朴敏的手机贴在桌上，慢慢滑。

        萤幕裂了一条线，从左上角斜到右下角，但还亮。没有密码锁——朴敏的手机没有设密码，大概是因为她没有什麽需要藏的东西。或者说，她那时候还不知道什麽叫需要藏的东西。

        画面是晃的。从下往上拍的角度，楼梯、阶沿、两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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