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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华确实饿了。她接过碗，安静地吃起来。炖肉很香，馒头很软。

        王大婶坐在旁边看她吃，忽然说：「村里人现在都说，咱们松下医馆的小大夫，连孩子都会接了，以後谁家媳妇生产，是不是都该来找你？」

        莲华咬馒头的动作顿了顿。

        「我只会急救。」她说，「正经接生，还是该找稳婆。」

        「那是你谦虚。」王大婶笑，「不过也好，女孩子家，名声要紧。这事啊，咱们知道你能耐就行了。」

        三天後，纪凉从镇上回来了。他这次倒是乾乾净净的，还带回来一包镇上有名的桂花糕。

        一进村，就有人拉着他说莲华接生的事。

        纪凉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然後大笑起来：「不愧是我徒弟！」

        他哼着歌回到医馆，莲华正在院子里磨药。

        「小莲华！」纪凉把桂花糕递过去，「听说你当了一回产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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