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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以爱为名的锢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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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活儿干得精细,也干得累。白天她坐在长桌前一条一条地捋,夜里回去还要应付那些事,有时候瓦莱里安覆着她的手说话,她点头,嗯一声,脑子里想的却是那条边境线上的信使该走到哪一站了。

        两个月一晃就过去了,她人瘦了一圈,话也一天比一天少。

        废钟楼的暗道里,维尔为了逗她,挖空心思找些笨拙的话题,她坐在对面,面具没裂开一道缝。可每次回去之后,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维尔塞给她的那些小玩意,心口那点罪恶感又压得她喘不上气,她知道自己对不起维尔,可她不敢提,她连想都不敢往深了想。

        然后那封信来了。

        深夜,晨曦宫偏殿,翎把门闩好,才从暗格里摸出那封透过极隐蔽渠道送回来的信,是希尔派往边境的核心斥候亲笔写的,字迹潦草又紧绷,短短几行。

        她一行一行看下去,看到“关于她的身世或许有些眉目”那句,手指停住了,她把那行字看了三遍,心口那块麻木了许久的地方,忽然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攥着信纸坐了很久,才慢慢折好,收回暗格里,那天夜里她难得睡沉了一点。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这封信传回来的三天前,子爵府那间点着草药熏香的暗室里,瓦莱里安已经把这一切戳破了。

        他起初只是照例翻看边境线人送回来的谍报,脸色还算松弛。

        他的眼线确实也查到了一些关于多年前的苗头,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盘算怎么把这东西攥在自己手里。

        然后他翻到了另一份。线人在报告里提了一句,说同一块边境领地上,最近皇家斥候出没得不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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