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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问烬录 第一卷 京华奉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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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案白马山庄 (2)寿宴上的毒酒 (5 /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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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确定酒坛从酒房取出後,没有人打开过?」
高德全稍稍迟疑。
「这……我并未一直跟着。」
「那你如何确定?」
高德全神情一僵。
「大人,酒房里的酒都是庄主亲自收藏的,平日有专人看管。谁敢随便动用?」
岑照微平静地说:「我们问的是酒坛是否曾被打开,不是谁敢不敢。」
高德全低下头。
「小的确实不能确定。」
晏疏珩没有追究,只问道:「陆庄主近来可曾与人发生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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