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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诃额上沁出薄汗,垂着眼不敢去觑座上那人脸色。这副作用须得那香用足了分量方显,他当初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多用,如今这光景,该……怪不着他罢?
这般想着,他到底斗胆偷眼去瞧桓祯,却见那少年一手支颐,眉眼低垂,神色古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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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怜从药铺出来时,满面是寒冽的冷意。杜若扶她上了马车,帘子一撂,她气得发抖。
是谁?是谁这么变态?
是王弈么?不,不对。那厮自桓夫人设宴那夜后没几日便不知被谁打折了腿,如今还瘫在榻上。
是魏家人么?他们倒可能寻她晦气,可绍怜不觉得凭魏家那几房蠢货的猪脑子能有这等手段来挑衅她。
抑或是生意场上哪个仇家?她经营几间铺面向来秉持和气生财,思来想去,想不出与谁结过这等深怨。
本朝风气虽说不拘束,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骑马打球都不算什么稀罕事,可名节二字到底为世俗所重。
无论背后是谁,这般算计一个未嫁女儿家的清白,都歹毒到了极点。寻常闺阁千金遭了这等暗算,怕不早一根白绫吊在门楣上了,哪还有脸面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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