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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请师尊验字 (1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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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该罚。师尊当时若肯翻开看一眼,弟子也不敢送。」

        裴见月的手按在那封信上,纸角在她指下微微卷起。

        沈照夜想起第一天上峰,裴见月把库房的钥匙丢给她,叫她自己挑一间屋子住。她捧着钥匙站在原地,问,就这样信我?

        裴见月说,这山上就你我两个。我不信你,难道去信门口那只吃我三年供果的鸟?

        那时她不知道,原来有一天,裴见月也会这样信另一个人。信到连纸都懒得翻开,便拿她去填那人欠下的窟窿。

        「退下。」裴见月说。

        顾怀舟扶着地起身。走到殿门时,他下意识看了沈照夜一眼。沈照夜正低头,把右腕上滑下来的凝元玉往上推。她只剩左手能用,推了两次都没能把结系紧。

        裴见月伸手要替她系。

        沈照夜把玉取下来,放进了自己衣襟里。

        天刚亮,执事堂便送来一份新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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