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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旧漠然，依旧不插手，心底的兴致却一点点蔓延开来。

        很有趣。

        这般被彻底拿捏、彻底碾碎的两个人，日后还会安分吗？无人察觉的角度，王砚指尖悄然点开手机录像。

        镜头隐秘而精准，一帧帧录下陈佳含泪颤抖的侧脸、隐忍苍白的眉眼，录下这场见不得光的交易全貌。

        视频悄然存档。王砚收起手机，脸上阴鸷尽数褪去，恢复了惯有的纨绔散漫。他抬手示意保镖松手。压在李遂安身上的力道骤然撤去。

        男人浑身脱力，重重瘫在地上，缓了数秒，才凭着最后一丝力气狼狈撑起身。脸上血痕斑驳，颧骨清晰的鞋印狼狈刺眼，眼底所有血性彻底死寂，只剩荒芜的空洞。

        他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一把将浑身冰凉、还在细微发抖的陈佳狠狠拥入怀中。怀里的女人僵硬得像尊冰雕，依旧在无意识地轻颤。

        她没有哭嚎，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埋在他染血的衣襟里，任由泪水无声浸透布料，把所有崩溃与肮脏，全部藏在无人看见的地方。

        一场交易，债消了。钱能拿到，人能离开。

        祁矍望着相拥沉沦的两人，眸底幽深晦暗，无波无澜的眼底，藏着一丝静待看戏的冷然。今夜的屈辱落幕。而他们的牢笼刚刚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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