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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密。」

        「吼唷！你们两个真的很讨厌耶！」

        周六早上九点，我准时到巷口。周慕骑着脚踏车，後座空着。他看了我一眼：「上车。」

        「去哪？」

        「闭嘴上来，到了就知道。」

        我坐上後座，这次不用他说就自动扶住他的腰。他脚一蹬，车子滑出去。我们穿过镇上的大街小巷，最後停在一条河堤旁边。

        河堤上有一段旧脚踏车道，沿着河岸延伸，旁边种了一排风铃木。花还没开，但叶子很茂盛。他把车停好，带着我往河堤上走。

        「这里是我小时候常来的地方，」他说，「我妈以前会带我来这里拍照。」

        我看着河堤上的风景，远处是山，近处是河，天空很蓝。

        「你小时候在这里拍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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