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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味着你让他进入了你的身体。”夏阳的话语如利刃般切入，尖锐而赤裸。“我都听见了。每一声黏腻的动静，每一声喘息。是你默许他这么做的。”

        陈辉的下颌紧绷起来。“那是一场交易。”

        “是吗？”夏阳坐起身，床单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双眼灼灼生辉。“因为当你回到我身边时，你身上还留着他的气味。而且，当我操你的时候，你在求我。你那副模样，就像是迫切需要这一切——就像你需要被惩罚一样。”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陈辉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地撞击着肋骨。他迎上夏阳的目光，没有退缩，也没有移开视线。“我确实需要。”

        夏阳呼吸一滞。“为什么？”

        陈辉抬起手，捧住夏阳的脸庞。拇指轻轻摩挲着对方的颧骨，动作温柔，近乎虔诚。“为了让我们活下去，我把自己交给了那个陌生人。而我需要你把我带回来，提醒我，我究竟属于谁。”

        夏阳眼眶泛红，眸中的怒火闪烁着，逐渐软化成某种更为脆弱的情绪。“你不属于任何人。”

        “我属于你。”陈辉的声音低沉下来，沙哑而笃定。“过去十年如此，未来十年亦然。马库斯不过是个工具，一件武器。而你，是我唯一无法替代的存在。”

        夏阳微微张开嘴，发出一声模糊的动静——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笑，又像是啜泣。他向前倾身，额头抵住陈辉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交融在一起。“我恨他。我恨他碰过你。我更恨自己不得不听着这一切。”

        “我知道。”

        “而且，我恨自己竟然……乐在其中。”这番告白破碎而颤抖。“听着你和他在一起，知道你在利用他……这反而让我更想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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