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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阳的手覆上他的，轻轻捏了捏。“那我们就别一个人去。”

        “没错。”陈辉眼神坚决，“我们一起去。从现在起，不再按他们的规矩玩了。”

        陈辉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屏幕发出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午夜，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十二个小时。这十二个小时，必须把这些数据变成我们的筹码。”

        夏阳的手依然搭在他手上，余温尚存。“钟楼是个死地。楼梯狭窄，只有一个入口，还没什么掩体。如果这是个圈套，我们进去就成了瓮中之鳖。”

        “那就别盲目闯进去。”陈辉的目光扫过笔记本电脑，又转回夏阳身上，“地点由我们来定。选个我们在掌控之中的地方，还得有退路。”

        他迅速敲下一行回复，动作果断。时间不变，地点换一下。就在第十街区的货场。我们在空旷地带谈。

        没等夏阳反对，他便发了出去，随后将手机扣在桌面上。“让她去猜，让她去重新盘算。如果她是真心想谈，她会来的。”

        夏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要是她带了帮手呢？”

        “那我们就确保自己带的人更多。”陈辉伸手拿过外套——布料还因浴室里的水汽而有些潮湿。他掏出另一部一次性手机，抛给夏阳，“我在货场有个熟人，老朋友了，欠我个人情。天黑之前，他会盯住那里的每一个角落。”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埃琳娜的回复：货场。午夜。别迟到。

        陈辉抿紧嘴唇，那线条看起来竟像是在微笑。“她答应了。答应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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