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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辉用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我知道。”

        他拿起U盘——金属质感在掌心泛着凉意——随即起身。走向桌边时，头顶那盏孤灯微微晃动；他身上还留着昨夜留下的痕迹，思绪却已飞速转动，开始构思如何处理那些数据。

        夏阳跟了上去，手掌贴在陈辉的后腰。两人一同面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一片漆黑，而真相正静静地藏在其中，等待着被揭开。法拉第笼在他们周围发出嗡嗡的声响，那是一种低沉而内敛的震动，仿佛渗进了陈辉的骨髓里。金属桌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散发出的光芒是这空间里唯一的光源。陈辉手里攥着那个小巧的金属U盘，里面藏着他苦苦追寻的答案。

        夏阳站在他身侧，肩膀紧贴着陈辉，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开始吧。”

        陈辉将U盘插入接口。笔记本电脑发出轻微的运转声，屏幕闪烁着，解密程序开始运行。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爬行：3%、7%、11%……

        等待的过程被拉得极长，紧绷而压抑。

        陈辉的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他的思绪飞速运转，推演着各种可能——会有哪些名字浮出水面？又会有怎样的关联被揭开？这腐败的根源究竟有多深？州长办公室、马库斯的世界，还有他自己的世界……

        进度条推进到了34%。

        “还需要些时间，”夏阳低声说道。他的手掌贴上陈辉的后腰，带来一种令人心安的稳固感。“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我睡不着。”陈辉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我没法休息。”

        “很快就会知道了。”夏阳的手向下移去，指尖隔着单薄的衬衫，沿着陈辉的脊椎曲线轻轻摩挲。“既然你非要熬着等，那不如和我一起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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