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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阳呼吸一滞，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短促吸气。他凑上前，额头抵住陈辉的额头，两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我们该怎么办？”

        陈辉闭上双眼。电子表格中的名字在他脑海中闪现——他自己的、州长的，还有那一长串将这座城市一点点出卖给权力的官员名单。“完成解密，摸清整个网络。然后，我们来决定谁该毁灭，谁又能活下来。”

        “那马库斯呢？”

        “马库斯只能等着。”陈辉睁开眼，“他不知道我们掌握了这些。他还以为一切尽在掌控。我们就让他继续蒙在鼓里，直到彻底查清他到底做了什么。”

        夏阳抬起手，托住陈辉的下颌，拇指轻轻拂过他的颧骨。“我跟你一起。无论发生什么。”

        “我知道。”

        随之而来的吻短暂而轻柔，仿佛在为这份承诺盖上印记。陈辉随即向后退开，目光重新回到笔记本电脑上。光标在电子表格中闪烁，静候着下一个指令。

        他坐了下来，金属凳面透着冰凉，随即投入了工作。文件逐一打开，层层数据随之显露——电子邮件、账户明细、会议记录……每一份文件都是拼图的一块，每一个名字都是那张将他们所有人困住的罗网中的一根丝线。

        夏阳拉过第二张凳子，肩膀紧贴着陈辉，手搭在对方的大腿上。两人一同浏览着数据，法拉第笼发出的嗡嗡声始终萦绕在侧。

        一小时过去了。又一小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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