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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点名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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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谁才有资格回家 (9 /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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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的窗帘,是後来才挂上的。」
母亲在门外低声说:「不要听她的。」
我没有看母亲。
「那我三岁以前的房间是什麽样子?」
女孩回答:「墙是绿色的,床靠近门,窗户下面放着一张木椅。你第一次回家时,不肯睡床,只坐在椅子上。」
她说得很具体。
我没有这段记忆。
但我忽然想起一个不完整的画面。
一张很高的椅背。
一双放在我眼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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