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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点名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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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谁才有资格回家 (53 /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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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前四十七天。
母亲低声说:「她醒了。」
「谁?」
「你真正的母亲。」
我看向女孩。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问:「她不是你吗?」
女孩说:「不是。」
「那她在哪里?」
母亲的声音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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