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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点名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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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谁才有资格回家 (42 /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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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点头。
「那我呢?」
「你不是被送走的。」
「我是被留下的?」
「你是被带回来的。」
「谁带我回来?」
母亲看着女孩。
「她。」
地下室里的女孩低下头。
我终於明白,母亲刚才说的“她不是人”,不是指女孩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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