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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点名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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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谁才有资格回家 (40 /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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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铁门前,把出生证明放在门缝下。
母亲伸手想拿,我踩住纸张的一角。
「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题。」
她看着我。
「什麽?」
「你当年送走的到底是哪一个孩子?」
母亲没有回答。
我继续说:「如果你不说,我就不会把出生证明交出去。」
「你在威胁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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