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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要结论，她想要真实。

        「我想你今天会来，也是为了那最後的真相吧。」裴絮主动打破死寂，抬眸迎上她的目光，澄澈、冷静、坦然，近乎残酷，「你已经查到现在，我也没有什麽好要在继续隐瞒的，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今天就全部都告诉你。」

        周静禾脚步微顿，缓缓落座。

        两人隔着一桌日光。

        光很暖，人心很凉。

        「我自幼是孤儿。她亲自去孤儿院挑中我，把我带走。」裴絮语调平静得像在背诵一纸与己无关的档案。

        「她选我，是因为我天生先天嗅觉障碍，我的世界从来没有气味，空白、单纯、没有任何感知干扰。」

        「对常人来说这是一个生理残缺，但是对她而言，我拥有最完美的实验条件。」

        「测试Euphoria需要一张乾净的纸，一张可以随意覆写情绪、随意植入感知、不会自我排斥的载体。」裴絮淡淡道，「而我就是那个载体。」

        「从我跟她走的那天起，我不是孩子，是实验体。是被她圈养、观察、反覆试炼的道具。」

        这一段地狱般的开端，她说得极轻、极稳，没有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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